仓生鼠辈

别关注了,退圈学习

买煎饼果子的时候顺手收了一个快递!快乐!

其实都是前几天的事情了

我坚信着这是缘分!下了lof后看到的第一篇柳橙就是梓木老师的!后来老师改id了就找不到了……

非常甜!!!!!超级甜!!!!!

看的十分快乐!!!直到突然猝不及防一把刀的出现……

看的时候差一点绝望了!!幸好最后甜回来了!!!

才不说是哪篇文呢嘻嘻嘻嘻嘻去找梓木老师的主页吧!!!

梓木老师非常厉害了,让人可以感觉到的很深厚的文字功底,轻而易举的将人带入那个世界,为他哭,为他笑,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严肃中不缺欢脱,欢脱后是四十米的大刀。

画风突变也是常有的事情233333333333333

非常非常喜欢梓木老师了!!!

爱你❤ @报菜名的梓木  @尚可听涛 不知道该艾特那个索性都艾特吧!!

(图片发不出来我也很绝望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冰秋】一首梦醒时分送给亲爱的沈老师(接龙活动)

第一次接龙就是和各位老师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真的小甜饼,真的
我那棒承上启下(bushi)+拖后腿

牡丹花下嘿嘿嘿的轩:3:

是群里的群活动!
春节的文手接龙,在今天元宵节划下一个句点啦。

【渣反同好群:657984979】
欢迎大家来玩呀(´・ω・`)

链接:点我

棒次表:

1.@张殊爧 

2.@纸鹤咸鱼 

3.@牡丹花下嘿嘿嘿的轩:3 

4.@莲蓉月饼biubiubiu 

5.@老鹅的长睫毛 

6.@仓生鼠辈 

7.@HM扶疏 

8.@–九阙– 

祝大家吃粮吃得开心——!(●°u°●)​ 」!

【柳九】小巫师

柳九真的太冷了实在是忍不住割大腿肉了
给阿泽的w @开学期凉透了的失去理智的泽
非常非常的ooc,无脑甜饼
一点都不拇指姑娘的拇指姑娘pa
仔细想想我还是第一次写糖
我觉得挺甜的……
食用愉快
——————————
  [上]

  柳清歌得到了一盆花。

  说是花,实际上连片叶子都没长出来,就是一盆土,可柳清歌的妹妹,苍穹国里最美的女孩——柳溟烟非说是花,柳清歌也只得承认了这个一点都不明显的事实。

  柳清歌哪里摆弄过什么花草,只晓得花是种极其娇弱的东西,每天都要浇水,其它的便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谁让他是苍穹国的大将军呢,堂堂一名将军竟然去摆弄什么花草,这不是诚心让人笑话么?

  偏偏这是柳溟烟给他的,偏偏他永远无法拒绝他这个柔中带刚的妹妹。

  柳清歌想过把这盆花送人,然后再买一盆来对付柳溟烟。但柳溟烟把花送给他的时候,笑着说道:“兄长可不能把他送人了,不然你是会后悔的。”

  柳清歌当即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可不想成为柳溟烟画本里的主人公。

  柳清歌盯着一点都没有想要盛开的意思的花盆,怀疑柳溟烟是坑他的。

  可他的妹妹那么温柔贤淑,除了画点本子之外就没有别的爱好了,怎么会坑他呢。

  ……也说不准被谁教坏了。

  柳清歌到底还是接受了那盆花,把他放在阳光相当充足的窗台上,拿起柳溟烟一起送过来的水壶,直接把整整一壶水都倒进去了。

  说来也是奇怪,那水竟是一点都没有溢出来,黑色的土壤像是有什么魔法一样,那壶水下去,竟然全都被吸收了。原本没有长出一片叶子的花,竟然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一条嫩芽!

  从来都没有种过花并且只收到过被精美包装的花束的柳清歌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认为这是自然现象。

  第二天,柳清歌看着含苞待放的花朵,认为这是不自然现象了。

  昨天还只是嫩芽的花今天居然就一副含苞待放的样子了!就算他没种过花也知道这不正常!就算是根草都不可能长得这么快!

  那花朵的花瓣是自下而上渐变的绿色,本来是很赏心悦目的花,硬生生的被柳清歌看出了诡异感。

  柳清歌柳将军,开始认为这是隔壁幻花国搞的鬼,目的是听取他们的军事机密。

  柳清歌捧起那盆花,决定去找苍穹国的巫师大人问问这件事情,整个王国里只有他一个人精通魔法和巫术,尽管柳清歌一点都不喜欢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巫师大人,尽管他们两个人一见面就会打起来。

  柳清歌死死地盯着那盆花,看着他什么时候盛开,一转身,碰上了桌子角。他本能性的退后一步,那娇弱的花茎一倒,花朵正正好好倒在了柳清歌嘴唇上。柳清歌直接往桌子上一扔,花盆咣地一声落在桌子上。

  花瓣一层层地绽放开来,中间的橘色花蕊分外娇艳,仔细一看,中间似乎还有一个小小的东西,只有拇指的一半大小。

  柳清歌细细一瞧,觉得这东西应该威胁不到自己的安危,于是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趴在花盆的旁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

  那小人穿着深蓝色的袍子,用银线绣着五芒星图,帽子掉落下来,黑色的长发用深蓝色的丝绸绑着。柳清歌看着虽小但是分外熟悉的背影,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太过于诡异。

  深蓝色的袍子自然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银线稍微富裕的人家也买得起,但这五芒星的标志可不是谁都能用的,就算是贵族也是不行的。

  因为这是历代巫师才能用的标志。

  其它国家柳清歌不知道,但这是苍穹国的规矩,违反可是要砍脑袋的,虽然至今还没有谁被砍脑袋。

  那个小人似乎还没弄明白是什么情况,四下张望着,很惊恐地样子,他伸出手掌看了看,然后柳清歌似乎听到了小小的抽气的声音。

  还挺可爱的。

  莫名的,柳清歌有了这个想法。

  那个小人感受到了柳清歌炽热的视线,转过头看见柳清歌的眼睛,愣了一下。就在柳清歌以为他吓傻了的时候,一声尖细的叫声从那个小人嘴里传了出来。

  声音虽然很尖,却是不大,柳清歌皱了皱眉,冷声道:“别叫了!再叫就把你扔出去!”

  那个小人果然不再尖叫了,他被柳清歌的声音喊得头晕目眩,好半天才缓过来。他先是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花粉,而后才直视着柳清歌,这时候柳清歌才看清楚,这个小人简直是缩小版的沈九。

  沈九便是苍穹国当今的巫师大人。

  沈九盯着柳清歌半天,看得柳清歌浑身不自在,他非常不喜欢沈九这种带着猜疑和不信任的眼神,而沈九并不觉得自己的眼神有什么不对,毕竟他对所有人都是这样的眼神。

  好半天,沈九终于开口道:“你是柳清歌?”

  这难道不明显么?柳清歌冷冷地看着沈九:“正是在下。你是沈九。”

  用的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柳清歌完全放心了这个小人,沈九这个人一年都看不到一个影子的,就算是国王岳清源想要见他都要提前预约,哪能那么轻易的让隔壁幻花国的人看见了,特意做一个和沈九一模一样的小人?

  意外的是,每次柳清歌去见沈九的时候,沈九从来都是不拒绝的。

  也许是因为柳清歌连门都不敲直接就推门而入甚至有的时候会踹门的原因。

  沈九低下了头,看着脚下橘色的花蕊,旁边是由内而外渐变的绿色花瓣,这花是连沈九都未曾见过的。

  沈九仔细地想了想,失去意识之前,他正在研究一种魔法,刚刚念出咒语,就被敲门声给吓了一跳,整整一试管的药水都洒在了身上,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

  醒过来的时候,他就到了一个什么东西都很大的地方,而这里显然不是他的实验室,也不是他的卧房。

  巫师的神经都是敏感的,沈九从过度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就感受到了炽热的光线警惕地转过头,而后震惊。

  竟然是柳清歌!

  柳清歌不可能知道他在研究什么,虽然他现在想不起来他在失去意识之前在做什么,却可以确定在结果公布之前,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他在研究什么。

  所以,柳清歌绝对没有收到影响,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沈九看了看花瓣,最终确定了:他变小了,变的超级小!

  具体是多小,大概也只有拇指那的一半么大吧。

  沈九一时间竟然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柳清歌低下头看着这个脆弱且娇气的小人道:“要我带你去见国王么?”

  国王岳清源和巫师沈九是青梅竹马这件事情,可是王国里人尽皆知的。这下子沈九出了这种事情,理应让岳清源知道。

  谁料沈九竟道:“不行!绝对不行!”

  若是让岳清源知道了,只怕会把他好好的关在什么地方,让他受不到一点危险,偏偏沈九是个极其讨厌束缚的人,岳清源这样只怕是要逼疯他。

  况且他必须弄明白在失去意识之前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咒语和药水把他变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他记得有什么魔法或者巫术可以让人变小,恢复的方法他都是记得的。

  仅仅只是变小?

  沈九猛地抬起头道:“我……是怎么到这里的?”

  总不可能是花里长出来的吧?

  柳清歌认真道:“花里长的。”

  沈九正想反驳,却泄气的坐在了花蕊上,他虽然不喜欢柳清歌这个人,却也知道他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而且柳清歌本来就是一个不会说谎的人。

  到底是有什么魔法或者巫术能让人从花里长出来还变小的?若是真的有这么神奇的魔法,他看过一次之后不可能不记得的。

  难道是他原创的魔法?他没事闲的研究这种一点用都没有的魔法做什么?

  应该是有什么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了这样的结果。

  沈九抬头正想说什么,却发现柳清歌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仔细想想他似乎每次对柳清歌都不是十分的友好,有的时候会故意弄点捉弄人的魔法来对付柳清歌,这下子他变小了,各种魔法也用不出来了,柳清歌这下子想要怎么对他也没人知道了。

  柳清歌看着一脸认真思考的沈九,竟是觉得顺眼了许多,甚至觉得他有一点点的可爱。

  只有一点点。

  毕竟沈九每次见到他就只会甩脸色。

  沈九内心有些忐忑,表面上仍是十分的冷静:“你看什么。”

  柳清歌很自然的回答:“觉得你变得这么小了,有些不可思议罢了。”

  当初那个趾高气昂的巫师大人现在几乎是他的掌上玩物,可不是不可思议么?

  沈九听到这话,越发觉得柳清歌对他不怀好意:“以大欺小可不是什么好美德。”

  柳清歌道:“战场上以大欺小的事情多了去了,哪有什么美德?”标准的将军式思维。

  沈九不确定柳清歌是不是会对他实行报复,以后传出去了也就是他失踪了而已,谁会想到他是怎么死的呢。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当真是可怜至极。

  沈九咬咬指甲,只得道:“带我去我的实验室。”

  当务之急是恢复自己的身体,到时候别说是一个柳清歌了,十个柳清歌他都不怕。

  只要他还能掌握魔法和巫术,他就有这个自信。

  柳清歌起身,带起的风让沈九差点被吹下去:“不用去报告岳清源?”

  沈九戴好帽子,拍了拍身上的花粉:“自然不用。”这是一件他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没必要让岳清源担心。

  柳清歌虽然觉得这样的沈九还挺可爱的,但不代表他想要照顾这样的沈九,这么一个脆弱而娇小的生物,他可是照顾不来的。

  柳清歌正想着怎么把沈九带走,突然听到了一声很小的,像是肚子叫的声音,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第二声才确定他没有听错。

  是沈九肚子叫的声音。

  刚从花里长出来就开始思考问题,不饿才是怪事。

  沈九低下头,用帽子遮住微红的脸,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到:“走吧。”

  话音刚落,又一声肚子的叫声传了出来,这下子柳清歌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竟是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沈九听到这一声笑,羞耻度瞬间暴涨,脸通红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这小东西还是好养的,至少吃穿什么的都是普通人的一点点。柳清歌看着捧着一块很小很小的饼干的沈九,如此想着。

  待沈九吃饱了,柳清歌轻轻地捏起沈九,将他放在肩膀上,动作轻柔地令沈九难以置信。

  沈九抓住柳清歌的头发,以防掉落下去,他用力地扯了一下柳清歌的头发:“快点走。”

  沈九只抓住了柳清歌一根头发,扯起来是相当痛的,但对于柳清歌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柳清歌含糊地应了一声,穿好鞋子便要推门出去,沈九连忙道:“等等!你不会是打算走着过去吧!”

  柳清歌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不管是马车还是骑马都太张扬了,要是被谁追踪找到了沈九的位置,这个罪名他可是承受不起的。

  “如果我骑马过去,第二天就会有一群不怕事大的年轻人过去找你的。毕竟你可是苍穹国的巫师大人,是许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的对象。”

  沈九一想,觉得这话说的有道理。但是他住的地方是在山上的吧?总不能每次柳清歌去找他都是徒步爬山过去的吧?

  说不定还真有可能。沈九转头看向柳清歌的侧脸,认定了心里的想法。

  柳清歌这个人虽然性格很糟糕,但是人缘意外的不错,兴许是因为身为将军保卫了国家和平,有不少的小姑娘在柳清歌路过的时候往他怀里送花。

  沈九看着一个清秀的小姑娘往柳清歌怀里塞花,白里透红的脸上满是遇见了心爱人的喜悦,柳清歌竟是连看都没看,就把花重新塞给了那个小姑娘。

  柳清歌身为贵族的绅士风度大概是被狗吃了。沈九扯了扯柳清歌的头发,趴在他的耳边说:“不得了喽,这是受到了欢迎,绅士风度就不要了,就你这样子,能得到淑女的喜爱都是怪事。”

  柳清歌冷哼一声,低声回答:“我不稀罕。”

  又不是心爱之人送的花,为何要收?

  沈九有些不满:“那可是淑女的一番心意,怎么能就送回去了?你多年的教养被狗吃了?老师没有告诉你应该怎么做么?”

  说这么多,说白了沈九就是在嫉妒,嫉妒柳清歌为什么可以这么轻易的得到他人的尊敬和喜爱,而他现在上街估计都没有人认得出来。

  柳清歌冷着脸说:“我用你教给我礼数?”

  沈九和岳清源本是街头上流浪的乞儿,柳清歌却是实实在在的贵族,若论起礼数,也不晓得是谁教谁。

  沈九被这句话呛得说不出来话,脸都被气红了也没办法反驳,现在的他根本对柳清歌造不成威胁,在怎么大吵大闹都是没有用的。

  沈九只能一下一下的拽着柳清歌的头发丝,很用力地扯着,又不让头发丝被扯断,饶是柳清歌也有一些受不了了。

  “你再扯,我就扔了你!”

  沈九显然是不怕的,甚至还恶意地再次扯了一下柳清歌的头发:“你扔啊!我还巴不得你把我给扔了!”

  “要不是我变小了,你以为我愿意和你有任何的来往么?”

  细小的一声,那根可怜的头发被沈九扯了下来,挂在柳清歌的肩膀上。沈九放下那根头发,转身去扯另一个根头发,反正柳清歌的头发还多着呢,不差这一两根。

  走到沈九所住的山上的时候,柳清歌见四下无人,捏着沈九的袍子把他提到眼前:“你可别逼我做什么!”
  沈九的手里捏着一把柳清歌的头发,丝毫没有要放开的意思:“你能对我做什么?以强凌弱不好吧,柳将军?”一边挑衅地说着,一边又狠狠地扯了一下柳清歌的头发。

  柳清歌吃痛,将自己的头发从沈九手里解救出来,然后将沈九放在了口袋里,无视他一切不满地大喊,开始爬山。

  沈九紧紧地抓住了口袋的边缘,柳清歌像是完全忘记了沈九还在他的口袋里,一点都没有想要护一下口袋,怕沈九甩出去的意思,甚至有的时候还故意晃动口袋。

  沈九只觉得头晕目眩,想吐阙又吐不出来,紧紧地抓住了口袋边缘也没有用,有几次差点就被甩出去了,回过神来正想大骂柳清歌,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就算是一步都没有走,长时间的颠簸也让沈九感觉到了劳累。相比沈九累到说不出来话,这么长时间一直在爬山的柳清歌简直不是人。

  沈九只得安慰自己,柳清歌毕竟是个将军,四肢发达很正常,头脑没他好用也很正常。

  在颠簸停止的时候,沈九晕晕乎乎地探出一个头,然后就被柳清歌给捏了出去。

  沈九坐在柳清歌的手心里,眩晕的世界好半天才恢复正常,恢复正常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狠狠地咬了柳清歌的手一口。

  因为这一口,柳清歌差点把沈九给扔出去。

  那一口是不痛的,但作为本能反应,柳清歌的手晃动了一下,刚刚恢复过来的沈九又开始晕了。

  柳清歌绝对是故意的,就是看他不顺眼。沈九这下子安分了,站在柳清歌的手心里,理理弄皱的袍子说:“进去吧,反正你每次都是不敲门的。”

  柳清歌没回答,推门而入。

  沈九的房子还是他离开时的模样,除了在地上不和谐的碎片,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异常。

  一本实验笔记摊开放在桌子上,沈九让柳清歌靠近那本书,然后仔细看着上面的咒语。

  柳清歌也跟着看,顺手翻过一页,看看这个咒语预料之中的功效。

  细细一看,沈九开始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研究这种魔法,并且确定这种魔法已经成功了。

  因为他就是第一个实验者。

  [下]

  本来沈九是想用兔子做实验的,阴差阳错,他竟然成为了第一个实验者,偏偏这个魔法还成功了。

  因为是新研究的魔法,正确的解除方法还没有记录。沈九有些头疼,这可麻烦了。

  平时深居简出导致就算是沈九失踪了,一时半会不会被发现。可等到事情败露的时候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不能调制解药,柳清歌这个没脑子的根本靠不住,一时间竟是没有了退路。

  笼子里的兔子已经饿到了没有力气,躺在地上装死。沈九站在实验台上,思索着应该怎么办。

  良久,沈九抬头道:“柳清歌,你现在必须照顾我一段时间了,直到我找到解除的方法。”

  柳清歌挑眉道:“还能有你解除不了的魔法?我可不想照顾一个麻烦的人。”

  柳清歌是不知道口是心非这几个字是怎么写的,那么小的一个人照顾起来根本就不用花费多大的精力,况且沈九这个人除了稍微在某些纠结了一点之外,其它都是很让人放心的。

  沈九的回答相当理直气壮:“你把我给种出来的,理应照顾我吧?”

  柳清歌也不客气地回答:“如果不是我把你种出来,你现在还被埋在土里!”

  沈九很生气,他是一个相当懂得隐忍的人了,奈何每次面对柳清歌,总是会很轻易地被他调动情绪:“平日你和我不和的事情可是有很多人知道的,这下子我失踪了,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你!你好好的伺候着我,说不定我还能早点研究出解决的办法,到时候我说不定还会感谢你!”

  毕竟让沈九去感谢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

  柳清歌面无表情的看着愤怒地挥舞着双手的沈九,表情很轻易的说出了他的想法:你没有选择。

  现在的沈九又小又脆弱,哪有什么选择给他挑。

  柳清歌想了想,变小的沈九没有任何的杀伤力,看顺眼了还是挺可爱的,正好身边也缺个活物,现在的沈九正正好符合他对于身边活物的想象:不用怎么精心照顾,还挺可爱的。

  绝对不是因为最近突然觉得有些寂寞了。

  柳清歌叹气,道:“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带上的东西。”

  沈九当即就指挥起柳清歌,接着桌子上就摞起了一堆的书。

  柳清歌:……不养了不养了。

  柳清歌将沈九放在那一摞书的最上方,然后一手捧起书籍,另一只手关好门。

  两个人都没有想着那只被饿了好多天的兔子。

  一名将军捧着一摞书走在街上是很瞩目的事情,以至于人们都没有注意到书最上方的沈九。

  沈九拉低帽沿,这是他第一次不想被人注意到。

  柳清歌在路过一家娃娃店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坐在书上的沈九,果断的走了进去。

   沈九并没有看清楚柳清歌到底买了什么,因为柳清歌的身体一直挡着他的视线。当他正式的看见柳清歌给他买的东西时,他的第一句话是:“……柳清歌你敢不敢再娘一点?”

  相当粉嫩的公主床,上面还带着有粉色蝴蝶结的白兔子,怎么看都是女孩子会喜欢的东西。

  柳清歌完全不觉得这张床买的有什么不对,沈九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不可能睡正常的床:“不是很适合你么?”

  沈九气急败坏地大喊:“柳清歌你想娘里娘气别带上我!我又不是真的洋娃娃!”

  柳清歌冷笑一声:“你要是想做真正的洋娃娃,我就再给你买一套裙子!”

  沈九怒道:“这床你自己去睡!谁要睡这种床啊!”话罢怒气冲冲地翻开书,寻找着解除的办法。

  柳清歌在一旁看着沈九,觉得那书随时都会被一阵风给带起,狠狠地压在沈九的身上。

  柳清歌身为将军,有着良好的作息时间,并且看不惯任何人和他的作息时间不同。

  “睡觉了。”柳清歌捏起沈九,啪的一声合起书,把沈九放到那张粉嫩的公主床上:“很晚了。”

  很晚了?沈九依言抬起头看了看钟表,时间明明还不是很晚啊?按照这个时间,他至少还有两个小时才睡觉呢。

  “你要睡自己睡去,别打扰我看书。”刚刚被放在床上,沈九就下了床,一副要再次翻书的样子。他现在已经有一些思路了。

  柳清歌对于作息时间这件事情非常坚持:“不差这一会了。”说着把所有的书摞在一起,让沈九没有任何办法看书。

  沈九抬起头,看着高度整整是他数十倍的书,怒吼一声:“柳清歌你脑子有问题吧!”气鼓鼓的上床睡觉了。

  柳清歌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接着上床睡觉。

  柳清歌发现,沈九这个人,真真是难伺候极了。

  早上醒来一定要喝红茶,看书的时候不能有一点声音,袍子必须两天一洗,周围的环境一定要干净整洁舒适。

  柳清歌认为,就算是国王都没有这么多的毛病。

  “柳清歌,我的红茶呢!”沈九拿着喇叭,不客气的喊到:“磨磨唧唧的!”

  柳清歌咣的一声把茶壶扔在桌子上:“已经半个月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研究出来解决的办法!我现在可是一点都不想伺候你了!”

  沈九冷笑一声,道:“办法是有的,看能不能实现了。”说着捧起自己的小杯子,满足地喝了一口红茶。

  沈九研究这种魔法有着很自私的原因:赚钱。

  各种珍贵材料靠着王国给的那点钱根本不够,沈九平时有偷偷地向广大少女销售各种新奇有趣的东西,柳清歌的妹妹柳溟烟,就是他的客户之一。

  这次的魔法功能在于可以让人变成一粒种子,被命中注定的心爱之人播种,长出花朵,自己会变成只有拇指一半大的小人,亲吻播种她的人就可以恢复。简直是测试爱人的不二法宝。

  当然,沈九绝对不会说,灵感来源于一个童话故事。

  说心爱之人是柳清歌,沈九恐怕是一辈子都不想变回去了。所以,柳清歌肯定是点好,正好在他开花的时候把那盆花要了过去。

  沈九道:“你得到这盆花之前,还有什么人碰到花了么?”

  柳清歌道:“是溟烟把花给我的。”

  仔细一想,半个月之前的前几天,似乎正是柳溟烟过来拿定制的药水的日子,如此想来,命定之人一定是柳溟烟没错了。

  虽然是这么想着,沈九仍是不确定的,他抬头看向柳清歌,他正在给那盆花浇水。

  不能多想!沈九摇摇头,命定之人绝对不可能是柳清歌!

  “带我去见柳溟烟。”

  柳清歌皱了皱眉头,关于柳溟烟和沈九的谣言他也听过一些,只是他非常相信自己的妹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况且对象还是沈九。

  应该说是,因为对象是沈九,所以让他感觉到了不舒服吧。

  柳清歌捏起沈九放在肩膀上,然后前往柳溟烟的住处。

  这次沈九没有抓柳清歌的头发。

  柳溟烟见到竟然是自己的哥哥来,略微惊讶,看到他肩膀上的小小的沈九,一时间竟然是说不出来话。

  当了解了所来是为何事的时候,柳清歌有些惊讶,柳溟烟略带歉意道:“很抱歉,我并不觉得我会是巫师大人的命定之人。”

  “实际上,这盆花到我这里一周都没有开花,而到了兄长那里,只是两天就开花了,所以……”

  柳溟烟的眼神在柳清歌和沈九之间摇晃不定,意图很明显。

  沈九只当这是借口:“兴许是你把花给他的时候正好是花开的时候呢?”

  柳清歌看着急于辩解的沈九,突然觉得一阵不爽,命定之人是他就那么难以接受么?

  柳溟烟仍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不,巫师大人,面对现实没有什么不好的。”

  这个现实让人觉得无法接受。沈九低下头,双手紧握,而后抬头道:“我明白了,谢谢你。”叹了口气,看着柳清歌说:“回去吧。”

  柳清歌点点头,捧起沈九放在肩膀上,回去的路上两人无言。

  入夜,沈九坐在窗边,看着静谧的城市,这是柳清歌第一次没有让他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来睡觉。

  命定之人当真会是柳清歌么。沈九小小的手按在头上,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互相厌恶的两个人,怎么会是命定之人。

  本来应该是这么想的,可沈九发现,经过半个多月的相处,柳清歌也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甚至有一点点的心动。

  沈九看向柳清歌,他正在熟睡。

  真的是命定之人的话……

  沈九从窗台跳到床上,小心翼翼地走向柳清歌,怕他那下子翻身把自己压到了。

  沈九看着柳清歌的那张脸咽了一口口水,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柳清歌的脸颊。

  碰的一身,沈九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紧接着的是无尽的疲劳与记忆。

  沈九记起来了,当念完咒语之后,笼子里的兔子突然撞击了一下笼子,导致他一个手抖,整瓶药水都倒在身上了。

  沈九的脑袋一下子变得很沉,直接倒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柳清歌看着在身边睡熟的沈九,一瞬间认为自己在做梦。

  昨天夜里还那么小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变回来了?

  柳清歌看着沈九的睡颜,有些不真实。

  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沈九。

  沈九长得很好看,只是不怎么笑,有的时候还很暴躁,但是安静下来还是很可爱的。

  让人很想亲吻他。

  柳清歌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而后柳清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脸爆红的跌下了床,吵醒了沈九。

  三个月后,苍穹国的大将军和巫师举办了婚礼。

起什么名字都会被打那就不起了

我是主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泽er:

【资深狗仔阿泽激情在线转播xxx】


大家好我是阿泽。


大家也可以喊我孜然【大概】。因为曾经的外号是这个。


今天,我要为大家转播的是渣反新世界。


感谢参演的太太 @奈奈今昔  @牡丹花下嘿嘿嘿的轩:3  @老鹅的长睫毛 


  @莲蓉月饼biubiubiu  @秦岭秋风  @狐栖要努力学习呀诶嘿 


主演仓鼠??? @仓生鼠辈 


因为仓鼠她机智!可爱!聪明!善良!又好吃!!!


【文笔不好意思意思看看就好orz】




沈清秋一日醒来时,就看到榻边有一只仓鼠。


嘴里叼着一张纸:沈仙师泥嚎!我是你老乡!我想嫖柳菊苣!


沈清秋久久盯着这张纸。


觉得自己大概出现了幻觉。


直到洛冰河走了进来,瞥了眼前爪搭在沈清秋脸上的仓鼠。


“师尊,对不起,弟子没有料到有老鼠。”洛冰河说着一把抓起仓鼠,“我这就去重新打扫一遍,这只老鼠……”


“送去你柳师叔那里吧。”沈清秋及时打断。


洛冰河愣了愣,随即泫然欲泣:“师尊……我难道……还比不上这老鼠和柳清……师叔?”


沈清秋刚睡醒还没有反应过来,一时没有明白洛冰河是怎样的一个脑回路:“那不是……你柳师叔的迷妹鼠么?”


……


也不知道之后沈清秋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安抚好这颗易碎的少女心。


 


再说那只遭受无妄之灾的仓鼠。


在听了一通活春宫后愤愤写信给柳溟烟提供春山恨最新一期素材之后,就被扔到了百战峰。


柳清歌随手就把它挂到了乘鸾上。


乘鸾:……哟,太太您好啊。


仓鼠:??!!你知道我??


乘鸾:老福特冰秋tag日常关注。


仓鼠:!!!


然而仓鼠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掉到了地上。


……柳菊苣,劳驾您老人家能把绳子系紧一点么?


幸好,柳菊苣的步伐停住了,仓鼠急忙扑上去用爪子勾住他衣摆。


“掌门……尚峰主。”


只见尚清华一手提着鹅一手提着一盒月饼走来了。


身后还跟了个岳清源。


“柳师弟,可要一起吃?”岳清源笑道。


被提着的鹅:嘎。【哎那不是仓鼠么?】


月饼:……【是啊老鹅。】


仓鼠:吱吱。【好久不见啊,你们也来啦?】


被放在罐子里的孜然:……【仓鼠太太!!!您的刀真甜!!!撒点孜然不???】


假装自己不存在的伪·苍穹山弟子今昔和轩轩:完了,这下可怎么救他们???


乘鸾:……【真热闹……】


仓鼠:吱吱【我可是柳菊苣的鼠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昔&乘鸾&孜然&轩轩&老鹅&月饼:【出息???】


……


在掌门脖子上一直装死的狐狸围脖:【嘿大家好啊】


所有人(?):诈尸啦!!!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等柳清歌意识到衣摆上的迷之挂饰时,衣摆已经被抓出了几个小洞。


“烤老鼠可否能吃?”柳清歌一把抓起仓鼠。


“柳师弟可别说笑了,老鼠这东西不能吃,烤了也不行。”岳清源阻拦道。


尚清华却双眼放光:“师兄,这老鼠还真能吃。这种老鼠叫仓鼠,干净鲜嫩!”


“……好。”


 


仓鼠睁大了双眼,用力地挣扎了起来,爪子一下子就划拉到了柳清歌,柳清歌下意识一撒手,仓鼠又一次掉到了地上。


掉到地上的仓鼠没有逃跑,两只前爪在泥地里扒拉着,柳清歌略略一瞥,愣住了。


【柳菊苣你别吃我】


【我卖萌给你看】


【我超可爱的】


【又乖又听话】


【呜……】


柳清歌:???


柳清歌惊悚了。


这都是些什么???


老鼠成精了??


灯油吃多了?!


 


姗姗来迟的沈清秋就看到了一个诡异的画面。


提着鹅和月饼的尚清华。


脖子上围着狐狸的岳清源。


蹲下来看仓鼠的柳清歌。


嗑瓜子【bu】的乘鸾。


两个装死的伪·苍穹山·装透明弟子。


哦,还有一罐洒了的孜然。


……


沈清秋摇摇欲坠。


这个世界出事了。


出大事了。


 


房间内。


尚清华突然一个踉跄。


“你……你们??!!”


沈清秋摆摆手让他冷静一下。


“这么说,你们是从一个世界过来的?”


能点头的全部点了头。


“人形的只有你们两个?”


今昔和轩轩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轩轩道:“其实我也不能算是完全的人类……”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轩轩变成了一朵倒在地上的牡丹花。


孜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今昔扶额:“完全的人类大概只有我了。”


沈清秋:“……没……没事。”


沈清秋缓下语气:“你们来有什么事情想做么?”


【嫖沈仙师/洛冰河/岳清源/柳清歌/木清芳……】


就是没有尚清华。


【和尚清华狼狈为奸出春山恨】


尚清华:“……”


尚清华:“我还有点事没有和大王说,蛤蛤,蛤。”


沈清秋当场就想掏出修雅把他剁了。


 


第二天。


沈清秋就发现什么仓鼠啊牡丹花啊都不见了。


乘鸾也还是那把乘鸾。


那个小弟子也不见了。


大概都回去了吧。沈清秋想。


不,事情没那么简单。


又过了三天。


市面上的春山恨竟然多了一大摞。


作者名都是什么仓鼠啊老鹅啊月饼啊今昔啊轩轩啊狐狸啊。


……


洛冰河:“师尊。”


沈清秋:“怎么了?”


洛冰河:“师尊,这种玩法弟子从未见过,改日可否让弟子试一试?”


沈清秋久久盯着书上的各种黄暴描写。


看见了不远的未来。


 


岳清源:唉没了狐狸脖子上偶尔有点凉飕飕的。


 


柳清歌:那只仓鼠应当是灯油吃多了吧。


 


柳溟烟:哎他们下次什么时候来,春山恨最近都没什么新素材了。


 


牡丹花:嗨呀之前的那朵同伴怎么不见了。


 


百战峰弟子:之前那个新来的女弟子怎么不见了?


 


尚清华:想吃卤鹅月饼撒孜然。



……

我一时间想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奈奈今昔:

 @仓生鼠辈 


仓鼠太太!你这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车见车爆胎的没良心刀子精!


你的刀子真甜,啊不是,你的糖真虐!!!


我超级喜欢你!!!就算你拿糖的原材料做刀子,就算你因此被大家嫌弃(bushi),我也选择原谅你的!!!


并不会。我瞎说的。


好了我的发言结束了,不挡着后面发言的同学了。

@狐栖要努力学习呀诶嘿
超级喜欢小狐狸了,软软萌萌的一只,因为贺文我被所有人嫌弃。只有你!还爱着我!啾啾啾啾啾啾!!!

wodema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软萌可爱的狐狸!看得我想用刀,不是,用糖喂饱的你!!

糖里有屎屎里有毒,就是这个道理了。

小狐狸我是爱你的!!!mua!!

☆除夕渣反24H活动汇总

你们都转了我也转吧!
遇见最棒的你们是我最幸运的事情!!!

除夕渣反24H活动号:

苍穹山的朋友们,昨天吃粮吃得开心吗!




每一个整点一篇粮(24篇)+少数半点一篇粮(12篇)+zuki太太的彩蛋=37个小礼物!没有拆礼的朋友们走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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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  @书此墨言【文/冰秋】跳一跳




1:00  @大龄巨婴【画/冰秋/冰九】




2:00  @贰拾20【画/冰秋】




3:00  @酩锐香槟【画/冰秋】




4:00  @水苑子【文/七九】异乡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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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  @武当山车神【文/冰秋】孤老/人渣反派嘴炮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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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0  @温热冰冷【文/冰秋】白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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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0  @叶落逢秋.【文/冰秋】_种族不同如何谈恋爱??




15:00  @一根老猫毛【画/冰秋】




16:00  @今昔_黑水小号【文/冰秋】改日一起装B




17:00  @佘翼【画/冰秋】




17:30  @ER文_轻舟【文/冰秋】在最深的红尘里相逢




18:00  @佑青不青【文/冰九】别时愁




18:30  @桉仔码头【画/冰秋】




19:00  @乔界【画/冰秋】贺年礼




19:30  @牡丹花下嘿嘿嘿的轩:3【文/漠尚】玩火




20:00  @狐栖要努力学习呀诶嘿【文/冰九】妒七




20:30  @亦清十六娘【文/冰秋】沈老师育儿频道




21:00  @白子阶【画/冰九】




22:00  @莲蓉月饼biubiubiu【文+画/冰秋】灯笼




22:30  @温寒白水【文/冰秋】入梦




23:00  @阿梵达【文/冰秋】回梦吟




23:30  @蟒鲨【画/全员】




24:00  @zuki【画/冰九】(彩蛋)




感谢各位!!!能认识你们真是太好了!!!

今年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一年,因为入了渣反坑,遇见了最棒的你们。
入了冰九坑之后,脑子一抽写了第一个短篇,接下来就无法自拔。非常幸运的赶上了除夕夜渣反24H的活动,然后超级幸运的遇见了世界上最棒的神仙老师们,给各位老师一个大亲亲!
祝福的话我不太会说,想了半天只有一句:希望各位可以成为心目中最好的人。
                   ——来自真.糖系写手仓鼠的祝福

【除夕渣反10H/冰九】仙人戏

 @除夕渣反24H活动号 

好了神仙堆里的仓鼠来祸害你们了

贼甜的糖

一万字上下,食用愉快。

推荐歌曲only love ——PVR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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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

  正是大雨磅礴时。

  身着青衫,头戴斗笠,嘴以下都捂的严严实实的男子,撑着伞躲在树下,时不时地清咳两声,伸出缠着白布的手,揉揉被雨淋湿的膝盖,似是有什么隐疾。

  路过的人极少,连平日里匆忙的商队,都停歇下来,捧着一碗热茶,和同伴发牢骚。

  偶尔有经过的人,看见树下的怪人,想都没想就跑开,连尖叫声都隐藏在雨幕中。

  雨下了半夜,水顺着伞骨流下,颇有情趣。只可惜撑着伞的人实在没心情看。

  水已到了没过脚面的程度。

  这里显然是不能再待了的,而那人分明又没有可去的地方,一时间,连雨声都陷入了沉默。

  那人抬起了头,在伞和斗笠的双重间隔下,看不清他的眼睛。却能清楚的感觉到,有一束阴冷的光从斗笠下射出。

  那人明明是个书生。

  他走在水面上,却更像是浮。水已经连成了一片,他只是足尖一点,就可以滑出好远。偶尔沉下去,又立刻浮了上去。

  不知道行进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一个破败的村子。

  离得很远就可以看到,屋上的破洞,风一刮过就有回音的墙,和外面几乎是没什么区别。甚至多添了几分凄楚。

  这种地方,明显不是那人的追求,他冷哼了一声,悄声无息的飘过了村子,走过了和失望没什么区别的希望。

  他又飘了好久,天已微微亮,雨已小了大半,他也终于找到了满意的地方。

  城门后的,是未知的灾难。

  城墙很高,但那人都没有抬头看一眼,扔了伞爬上了墙。

  丝毫不费力的,他翻过了城墙,看着满是水坑的地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下去。

  客店都关门了,应该说,还没有做好从雨中醒来的准备。

  那人显然没有关注到这些,硬生生的撞开了一家店的门,吵醒了尚在睡梦中的街道。他扔出一袋银子,道:“最好的房间。”

  从楼上下来,正在不满的老板,看到这一袋银子,瞬间没了脾气,笑眯眯地将银子塞到袖中,带人到了房间门口,又嘘寒问暖片刻,方才笑着离开。

  那人关紧房门,才摘下了斗笠,将半张脸从白布中释放出来。而后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一脸疲惫。

  当灿烂的阳光照在他的膝盖上,喧闹声冲破了窗子,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微微蹙眉,然后起身推开窗。

  窗子正对着街道,此时已是人来人往,繁华热闹,再没有了夜间的沉重和凄凉,如同新生般。

  在阴暗的巷子里,一群人围着一个看不清楚是人还是狗的东西拳打脚踢,路过的人没有一个人看向那里。人人都有各自要做的事情,儿童间的玩闹,他们是没有兴致理的。

  那人显然不是这样的,他几乎是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件事情。放在窗边的手明显的收紧了一下,而后随着那人的动作离开。

  “住手。”

  干净而清晰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冷漠。围着的那群孩子立刻停了手,转身看向这位不速之客。一见,立刻乱哄哄地四下逃窜了出去。

  那人这才看清,被打的也是一个不大的少年,突然没了动静,他立刻抬起头,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人像是从天而降的神仙一样,拯救了他。

  “神仙”缓缓地蹲了下去,漂亮的琥珀色眼睛紧紧地盯着他,道:“没事吧。”

  “没事,没事。”少年连忙应了两声,道:“多谢神仙……啊不对道长!!”

  “神仙”轻笑了一声,少年又是一愣,呆呆地看着他。

  世间怎会有生的如此好看的人。

  “神仙”收了笑容,正经道:“家在何处。”

  少年立刻神色黯然,道:“家母仙去,现已无家。”

  “神仙”竟是一愣,少年忙道:“我叫洛冰河,刚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得罪了他们……”

  “道长不嫌弃的话,要去什么地方,能不能带上我?我……我会做饭!我很乖的!”

  “神仙”思索片刻,叹了一口气,站起转身道:“走吧。”

  洛冰河没了动静,“神仙”皱了皱眉头,不满道:“又怎么了。”

  洛冰河抓了抓已经脏到看不出原模样的脸:“没事。”他扶着墙,努力了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神仙”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道:“你腿断了?”

  洛冰河涨红了脸,连忙道:“是……不过没关系!我可以跟上你的!”话罢,他开始努力的移动自己那条已经残废的腿。

  “神仙”又叹了一口气,背对着洛冰河,低下了身子:“上来吧。”

  洛冰河一愣,连滚带爬的爬到“神仙”身边,乖乖的趴了上去。“神仙”虽然看起来很瘦弱,身子骨意外的解释,还带着不知名的香气,是洛冰河从没有闻到过的。

  洛冰河的语气里带着兴奋和小心翼翼:“神仙,你叫什么啊?我能叫你师尊吗?我很喜欢这个称呼,不过我只叫你一个人师尊,我能……”

  “闭嘴。”“神仙”很不耐烦的开口了,洛冰河一下子没了声音。“神仙”不紧不慢道:“我叫沈九,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师尊?”

  “……”

  “师尊你都不理我的。”

  【贰】

  沈九先是找了一个医馆,打算把洛冰河的腿给接上了再说。没想到洛冰河竟是有些不乐意,因为这样就不能让沈九背着他了。当即就哭了起来,沈九直接把他敲昏,等着洛冰河醒过来的时候,他的腿已经好了。

  洛冰河立刻没了笑脸,大夫靠近了都不让看一眼他的腿,沈九只得说:“听话,带你去逛街。”这才作罢。

  到底是小孩子心性。

  沈九在前面走着,洛冰河拄着拐杖在后面跟着。那拐杖对于洛冰河来说,实在是高了一些。

  沈九没那个耐心等洛冰河,索性趁他不注意,从他的前面走到了他的后面。

  洛冰河哪里见过什么新奇的东西,就算是一个胭脂铺子都要停留下来看看。若不是沈九拦着,他恐怕都要拿一些胭脂往脸上抹。

  待沈九为洛冰河买了几个东西之后,洛冰河就有一些不好意思了,看见喜欢的东西也不说买,只是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像一条小奶狗一样。沈九只得道:“只许一次,想买什么就说。”话罢,想拍拍洛冰河的头,手拿起来又立刻放了回去,洛冰河的头发油的反光。

  两人一天的时间都在那条街上消耗了,回到沈九暂住的店中时,他特意要求老板准备一桶热水,然后把洛冰河扔了进去,道:“脱层皮再出来。”

  洛冰河到底是个孩子,舒舒服服地洗过一个热水澡之后,就困得东倒西歪。却坚持不肯睡床,沈九懒得多说,把他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洛冰河就已经睡了。

  沈九叹了一口气,拽出洛冰河身下的被子,给他严严实实地盖上。沈九的手指无意间擦过洛冰河的脸,微微一愣,而后恢复平静。

  于是洛冰河这个徒弟,沈九就不清不楚的收下了。虽然只是洛冰河单方面认师傅。

  沈九站在窗边,看着已经安静了的街道,思索的今天的事情。

  虽然嘴上不说,沈九心里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一时冲动,招惹了一个大麻烦。

  但洛冰河和他实在是太像太像,像到沈九看见了另一个自己。

  不,两人还是不同的。沈九摊开自己缠着白布的手,对准了并不皎洁的月光,手掌被放大投在他的脸上,掩盖住了他眼中的阴沉。

  他本是非人的东西,怎么去照顾一个人类的孩子?

  沈九抬起头,月光落入他琥珀色的眼瞳中,抹去了几分不甘与忧愁。

  罢了罢了,先把他的腿给治好吧。沈九转过身,看着正在熟睡了洛冰河,轻轻地捏了一下自己的指尖。

  洛冰河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如梦般温暖而柔软的床铺,可以无所顾忌的睡很久,醒来时可以揉揉眼睛舒舒服服的伸一个懒腰,不必在意什么。

  洛冰河揉了揉脸,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转头看向桌子那边:“早上好……”他的笑容瞬间凝固,因为哪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的师尊呢?

  洛冰河立刻跳下床,鞋子都来不及穿,慌慌张张的打开了门,直接扑了沈九一个满怀。

  沈九身形一晃,立刻扶住手上的东西;洛冰河撞的鼻头发酸,已经变得红彤彤的了。

  洛冰河顾不上疼,赶忙抬头看看,见是沈九,直接扑倒他怀里哭了起来。

  这下子,沈九头疼了:“大早上的哭什么哭!”

  洛冰河边哭边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吧你。”沈九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另一只空着的手犹豫了半天,放在了洛冰河温暖的头顶上:“醒了,别哭了。我去给你买早饭了。”

  洛冰河哭哭啼啼地抬起头,接过沈九手上满满当当的东西,当即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往下流。

  洛冰河拉着沈九跑进屋里,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师尊也吃。”

  沈九一下子皱起眉头,道:“我吃过了,你吃吧。”

  洛冰河揉了揉鼻子,眼睛里泪汪汪的,又再哭的意思。沈九冷着脸道:“再哭就把你扔出去。”洛冰河这才收了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伸出手正想拿起一个包子,沈九抓住他的手:“先去洗漱。”

   洛冰河应了一声,穿上鞋蹦蹦跳跳的去洗漱。

  沈九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以前跟着那个人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做的。

  那个人说的地方应该离这里不远了。沈九看向窗外,一缕阳光直直的射进他的眼睛里,他却浑然不知,待洛冰河回来了才转过头。

   “赶紧吃,吃完了还要赶路。”

  洛冰河嘴里塞满了包子,费力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区纳粒(去哪里)?”

  沈九扔给洛冰河一张手帕:“去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方。”

  洛冰河的眼睛亮了起来,赶忙咽下嘴里的包子,道:“当真有这样的地方?!”

  “我说有就有。”沈九及时的打断了这个话题,道:“你慢点,没人和你抢。”

  两人又去给洛冰河买了一身新衣服,才正式地一同出发。洛冰河在前面撒欢一样的跑,沈九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

  那个镇子离着沈九要去的的地方实在是近,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沈九就看到了那个人说的那座山。

  “师尊,我们要爬山吗?”洛冰河抬头仰望着看不见顶部的山问道。

  沈九也抬头看了一眼山,转身走上了山路,洛冰河连忙跟上去,没走几步就叫了起来。

  “师尊!我的腿好了!”

  沈九连头都没回,一言不发地爬山。

  等两人到了山顶的时候,天竟有一些要黑的意思。

  洛冰河已经累得说不出来话了,坐在地上直喘气。沈九看着山上的竹林,眼神微微失焦。

  难为他想着这么一个地方。

  沈九没空去管洛冰河,走进竹林,推开了竹屋。意外的干净,桌上还摆着尚带水珠的水果和一些蔬菜,不用想就是那个人的杰作。

  附带的厨房等等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个专门的琴房,正正是符合沈九的心思。

  “你还想歇多久。”沈九放下了东西,居高临下地看着刚刚喘过气的洛冰河:“你自己吃点什么吧,没事别找我。银子给你放在桌子上了,想买什么就买吧。”话罢,扔下洛冰河一个人,走进了琴房里。

  洛冰河虽是有些好奇,却仍是乖乖地听了沈九的话。

  第二天,沈九终于要正儿八经地教洛冰河东西了。

  洛冰河手握竹剑,一脸认真。沈九看了他一眼,道:“懒得教,自己学去。没事别找我。”便扔给他一本书,离开了。

  洛冰河捡起那本书,想要叫住沈九,却又没有那个胆子。

  沈九说没事别找他,吃饭喝水算不算事?洛冰河心里虽是这么想的,仍不敢去打扰沈九。洛冰河只得悄悄的把饭菜放在门口,连门都不敢敲,就匆匆离开。

  洛冰河送去的饭菜都是一口未动的,尽管如此,他仍然每天都坚持着。

  洛冰河察觉到了,沈九对他的无视和冷漠,与山下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但是他不认为沈九为什么问题,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努力罢了。

  如果再努力一点的话,沈九就会看到他了。

  半月之后,洛冰河拿着书,有些犹豫要不要敲开沈九的门。还没想好,沈九就已经把门打开了:“有事?”

  “嗯。”洛冰河将已经翻烂的书递给沈九:“师尊,我学完了。”

  沈九一愣,不动声色地将书收了回去,道:“出去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出乎意料的,洛冰河学的非常扎实,而且速度远远的超出了沈九的想像。

  沈九皱着眉头,洛冰河放下了竹剑,怯怯道:“是我学的不精吗?”

  “今天就这样吧,明天我再教你。”沈九扔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去。

  洛冰河自然认为他是学的不好,让沈九不高兴了,紧握竹剑更加努力的练习。

  沈九把自己缩在房间里,握紧了手,努力的平静自己的情绪。

  沈九清楚的知道,他嫉妒了,他在疯狂的嫉妒自己的徒弟。

  他虽然上山之后再未下过山,却也不是不知道山下的事情。洛冰河在山下可是备受好评。

  沈九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神使鬼差地从琴底拿出了一条不长的鞭子,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他立刻扔下了鞭子。

  他可是洛冰河的师尊,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沈九捡起鞭子,叹了一口气道:“当初就不应该收他。”话罢,把它扔出窗外。

  洛冰河练习到半夜,衣服已经被汗给浸透。忽的一阵风穿过,一个身着道袍的老人乘着云雾,出现在洛冰河面前。

  洛冰河一下子警惕起来,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才对:“你是谁?”

  老人一甩拂尘,道:“老夫梦魇。来带你走,去天庭。”

  洛冰河仍是不信:“谁听你的?!我凭什么跟你走,天庭又是什么地方?”

  梦魇道:“因为你是人仙混血,那位大人又交代了,所以老夫来带你走。”

  “天庭可是多少修士都想去的地方,你为何不去?那里可是极乐世界,比这里要好不知道多少。”

  洛冰河放下了竹剑,正经道:“承蒙先生好意,只是我不是什么人仙混血,更不想去那个极乐世界,对于我来讲,这里已经是世外桃源。”

  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无外人打扰,已是真正的世外桃源,极乐世界。

  为何喜欢沈九,洛冰河不知道,只晓得他喜欢沈九弹琴的样子,喜欢沈九不耐烦的表情,和微微笑起来的样子。

  虽说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没有那么好,对于洛冰河来说,已然足够。

  梦魇显然也很烦恼,不管是洛冰河还是洛冰河他爹,他一个都不想招惹。他无意间看见一条鞭子,突然有了主意。

  梦魇居高临下道:“他若是不要你呢。”

  洛冰河微微一愣,脸色瞬间煞白:“不……不可能!我可是他唯一的徒弟!”

  梦魇一脸不屑:“徒弟这种东西,只要想收,谁没几个?你也不是没发现他对你的态度,越来越无视了对吧?这就是不要你的表现!”

  洛冰河脸色苍白,想到什么,愤怒道:“你监视我!”

  “我这可是为了帮你。”梦魇不满道:“你若是不信,过来看看这个。”

  洛冰河说的不假,梦魇的确是在监视他,好不容易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匆匆忙忙地就下来了,连相应的对策都没有想好。这还是现想的,反正那个沈九也不是一般人,自然不在意他带走一个人的。

  梦魇手一挥,一面圆镜出现在洛冰河面前,上面放着的,正是沈九摸着鞭子的画面。

  “当初就不应该收他。”

  洛冰河当即因为这句话而愣在原地。

  他不敢,也不能去想最坏的结果,不能亲手破坏掉已经摇摇欲坠的幸福。

  梦魇显然是不怕事大,继续说:“而且,你不觉得沈九这个人很奇怪吗?为什么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为什么不用喝水,吃饭就可以活着?”

  “而且现在他是真的不要你了,你留在这里有什么用?”

  洛冰河低下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沈九真的不要他了,他该去哪里呢。

  梦魇顺手把洛冰河拽上云雾:“跟我走,保你天下第一。”便不由分说的把人带走了。

  虽是嫉妒,沈九还是知道自己是洛冰河的师尊的。沈九拿着一本书,翻遍了整座山,走遍了附近的镇子,都没有找到洛冰河。

  沈九不得不回到竹屋,等着洛冰河回来。

  隔壁响起了有人经过的声音,沈九一愣,立刻赶了过去,眼眉间的欣喜是自己都没有发现的。

  沈九推门进入,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张字条放在桌子上。

  沈九赶忙拿起来看,眼神从惊喜变成了愤怒,而后是无法言喻的悲伤。

  “另寻他人,勿挂念。洛冰河。”

  【叁】

  沈九坐在一把竹椅上,脚边放着一个包裹。他慢悠悠地摇着折扇,闭着眼睛,似在歇息。

  竹屋里已积满了灰尘,他又懒得打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决定换一个地方住。

  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那日沈九拿着的那本书早就不知道被他扔去哪里了,那张字条也被他撕碎了。而后他才发现,他什么都没有了。

  当初是别人需要他,现在是他需要别人,真是讽刺。

  沈九仍是在竹屋里等了几日,不分昼夜的抚琴,直到那屋子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才想着离开。

  当真是疯了。

  沈九从竹椅上站起,拎起脚下的包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地方哪有什么比他更好的高人,洛冰河尚且是个孩子,恐怕是被人骗了都不知道的。但以洛冰河的天赋,就算是走错了路,也不愁不能出人头地。

  总之,和沈九不是一路人。

  沈九自是不知道洛冰河一直在看着他。

  洛冰河不信梦魇的那一套,沈九虽是待他疏远了一些,该给他的东西却一样都不少。 正因如此,洛冰河相信着沈九不会说出不要他这样的话。

  只要沈九没有亲口说出,洛冰河就不会信。

  梦魇犯愁了,洛冰河是人仙混血不假,却也是个孩子。一个半大的孩子整天整天不吃不喝,连话都懒得说,看着实在是让人烦心。如果再饿出什么毛病来,可是把他杀了都不够的。

  梦魇思来想去,这洛冰河最在意的,还是那块木头。反正他已经做错事情了,再错上一点,让洛冰河直接断了回去念头,专心待在天庭,说不定还算是他立功。以后就算是被发现了他用不正当的手段让洛冰河回来,也有戴罪立功的机会。

  如此想着,梦魇把洛冰河拖到一面镜子面前,非常骄傲道:“你不是不信沈九会不要你么?我这就让你看看,看清楚了就给我乖乖的就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洛冰河的眼睛里终于有了光,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面镜子。梦魇手一挥,镜子里就出现了沈九的影像。

  正是沈九离开时的画面。

  梦魇添油加醋道:“你看,你一走,他收拾收拾东西就离开了。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你在他眼中,根本就不重要。”

  “而且沈九这个人大有来头,为什么偏偏收了你做徒弟?”

  洛冰河僵硬在原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沈九确实走了,毫不留恋的走了。不要他了。

  洛冰河张了张嘴,想说出反驳的话,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实摆在这里,容不得他不信。

  梦魇将洛冰河转过来,笑眯眯道:“不用担心,我做你的师父,把我会的都教给你。”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也可以告诉你沈九的身份。”

  洛冰河的眼睛里没有光,听到沈九两个字,才微微的有了彩色。

  洛冰河不得不花一天的时间,来接受沈九的真实身份。

  沈九是个人偶,神木制造的人偶。后因无故杀人被制造他的傀儡师抛弃,不久就遇上了他。

  洛冰河拿着卷轴的手微微颤抖,这算什么?沈九被人抛弃了,接着就可以抛弃他吗?

  为什么他被梦魇带走的时候沈九不在?人偶的反应居然是这么迟钝的吗?外面那么大的声音会听不到?

  想了这么多,沈九仅仅只是不想要他罢了。

  这样的话,连不吃不喝,身上都被裹得严严实实都可以解释了。

  这算什么,他的对于沈九来讲,到底算什么。

  结果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两百年后。

  “今日你下凡,铲除妖孽,断不可做多余的事情。”梦魇拂尘一扬,难得的严肃。

  洛冰河额间象征着人仙混血的印记红的像血,道:“洛冰河领命。”

  梦魇道:“此次前去,多加小心。”

  洛冰河可是整个天庭的佼佼者,要他小心的事情,这两百年里还从未有过,自是不把梦魇的叮嘱放在心上。

  洛冰河看着脚下烟雾缭绕的人间,忽的笑了起来,然后直接跳下。留下梦魇独自叹气。

  两百年了,还是放不下。

  人间不是什么人都能去的,就算是洛冰河也要三思。毕竟人间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一个不小心,指不定最后自己落得什么下场。

  洛冰河平稳地落在了一处荒原,说这里是荒原,是一点错误都没有的。除了一棵树,这里什么都没有。

  但是似乎有人来过。

  洛冰河摊开手,手心里放着一块琥珀,琥珀微微发光,证明着洛冰河的想法。

  那个妖孽来过这里,停留的时间不长,顺着琥珀发光的程度可以找到那个妖孽的方向。

  洛冰河此次下凡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铲除什么妖孽。区区一个妖孽,还用不着他动手。只是借着这个机会,去看看沈九罢了。

  看看这个人偶没了他,究竟活的怎么样。当然,过得不好才是最好的。

  走的时候一时间糊涂,竟然忘记问梦魇沈九的下落了。洛冰河难得的有些后悔,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现在停留在这里,还不如去直接把那个妖孽给消灭了,再去找沈九。

  洛冰河还是分得清大局的。他不能因为一个沈九,让一个妖孽祸害别人。

  什么时候,他竟然有了这种神仙般的心里,真是笑话。

  洛冰河顺着琥珀发出的光向前进,当他看见一个破败的村庄的时候,忽的停住了脚步。

  这个村庄他好像来过,这条路他似乎走过。

  两百年了,很多事情都记不得了。

  这个村庄现在一个人都没有了,屋顶全部都向内塌陷,墙也倒了大半。徒生一种厌世和凄凉的感觉。

  洛冰河不是人,不会厌世;独自在天庭待了两百脸,对于凄凉早已麻木。但他看见这副场景,心里仍是不舒服。

  那个竹屋现在是不是也变成这副样子了。沈九已经离开了,没有人去住,恐怕比这里好不到哪里去。

  洛冰河穿过了村子,对于面前的路,越发的觉得熟悉,看到了那扇城门才想起来,这里是他和沈九相遇的地方。

  这个妖孽当真的倒霉,偏偏来这个地方,嫌自己过的不够长了。

  话说回来,这个妖孽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情,让天庭都不得不派人下来。如果只是吃人,人间的道士就够了,何苦麻烦天庭。

  不管怎样,如果在这里闹事的话,洛冰河绝对会让他灰飞烟灭。

  毕竟这里对于洛冰河来说,实在是一个值得纪念的地方。

  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洛冰河施了一个小法术,就轻而易举地进了城门。这里倒依然是繁华的样子,琥珀逐渐开始发热,洛冰河攥紧琥珀,走进了人来人往的街道。

  这里和两百年前没什么不同,越往深处走,琥珀越是热到发烫,到最后,竟是洛冰河都握不住的程度。

  洛冰河停了下来,看着一家客店,二楼的一扇窗户忽然被打开,里面探出来一张脸。

  这张脸是洛冰河日思夜想了两百年的东西,是他下凡的唯一目的。

  琥珀似乎也看到看到了那个人,温度又提高了一些,洛冰河想都没想就把它扔到一边,然后找了一个沈九角落,看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沈九的样貌是丝毫未变的,身上仍是裹得严严实实,只不过带上了血腥味。

  好歹和沈九住过一段时间,洛冰河清楚这个人究竟有多么的爱干净,怎么会让自己的身上有血腥味?人偶虽然和人不一样,却还是能闻到味道的。总不会是他的鼻子太好用了一些吧。

  沈九站在窗边,似乎在看着什么。洛冰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群孩子正对着另一个孩子拳打脚踢。

  原来他当初竟是这么看见自己的么。洛冰河仍站在原地,等着沈九的动作。

  他会不会去救那个孩子,洛冰河不知道。但他的确在那个孩子身上看到了他和沈九两个人的影子。

  洛冰河不能去救那个孩子,他是神仙,不能干涉人类的事情。

  洛冰河抬起头,看着那扇窗户被关上,似乎还关上了一道轻轻地叹息。

  相比洛冰河的轻松和淡定,沈九就显得有一些慌乱了。

  找了洛冰河这么长时间,就算沈九是个人偶,也累到不行了。再说了,两百年了,洛冰河恐怕早就化成了一杯黄土,他再找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

  索性搬回去,悠悠闲闲地荒废一生,直到木头腐烂好了。之前为了防止自己的身体出什么问题,沈九一直都非常细心的保养着,这下子已经没有必要了。

  说来也是奇怪,近日里他的鞋边总是沾着泥和土外套上也有着血迹,可他偏偏没有关于这些事情的记忆。就算是把自己捆起来也没有用,醒来的时候不仅会发现他挣脱了绳索,身上的血甚至还比以前要多。

  好在这种事情是有一定的规律的,两百年来也没发生事情,也算是幸运了。

  沈九拿起包裹,却还忘不了刚才的事情。刚刚的那个孩子,实在是太像当初的洛冰河。只是这次他再也没有了逞英雄的勇气。

  沈九明显感觉到了有什么人在看着他,却不知道他在哪里。那目光一点都不友善,像是在看猎物一样,让沈九很不舒服。

  沈九推开门,却看到一个男子站在外面,笑意吟吟,他却感觉到了冷意。

  这个人很熟悉,他却想不起来。

  “让开。”沈九皱起了眉头,不管他是什么人,站在这里都实在是挡路。

  “师尊是不记得徒儿了么?”洛冰河语气委屈,脸上却笑的灿烂。他的手搭在门框上,摆明了是不让沈九出去。

  沈九瞬间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

  洛冰河抬起沈九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徒儿可是找了师尊好长时候,师尊为何如此冷淡?”

  “师尊怎么都不理我的?”

  【肆】

  沈九脸色苍白,平日里能言善道的那张嘴,这下子是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

  洛冰河仍是笑的,他很粗暴地抢过沈九手里的包裹:“师尊这是要去哪里,能否带上弟子?”

  当手里的包裹被抢走的时候,沈九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当初是洛冰河先离开的,他沈九根本就不欠他什么。

  沈九冷着脸道:“别叫我师尊,你不配。”伸手便要拿回包裹。

  洛冰河将包裹拿到身后,沈九的手自然也顺着他的动作走。洛冰河顺手揽住沈九的腰,摸上去一点都没有木头的僵硬,反而是意外的柔软,夹杂着香气。

  洛冰河有一瞬间的失神,而后笑道:“师尊这是投怀送抱么?”

  沈九立刻推开洛冰河,怒道:“你别给脸不要!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回来见我?!我从未收过徒弟,你是哪里来的畜牲,过来干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洛冰河退后几步,一脸无辜道:“我是天庭来的畜牲,你信么?师尊有一点说的对,也说的不对。我不要脸不假,可我只对师尊一个人不要脸。”

  沈九一愣,天庭?这畜牲怕是脑子有问题!他一甩衣袍:“东西我不要了。”话罢,果真扔下东西,扬长而去。

  沈九在前面摇着折扇走着,洛冰河拎着东西,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似乎还停下来捡起了什么。沈九终于是受不了了,转身怒吼道:“有病吧你!”

  这下子,街上的人都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人,洛冰河笑着哄散了人群,这才作罢。

  洛冰河道:“师尊还是不要太大声的好,毕竟这里可不是山上,你的一举一动都被看着呢。”

  沈九面上微微一红,转身进入了一条阴暗的巷子。而后怒道:“用得着你一个畜牲来管教我!没良心的白眼狼!”一气之下,竟是连折扇都捏碎了。

  洛冰河一脸惋惜:“师尊何苦拿一个死物撒气?弟子哪里做的不对,说出来弟子改就是了。反正不管师尊说什么,弟子都会认认真真地听进去的。”

  沈九冷哼一声,道:“我要你现在就滚出我的视野!”

  洛冰河竟是笑了,道:“弟子领命。”从袖中拿出了那块琥珀,沈九看着那东西,忽的捂住的胸口:“那是什么!”

  “这可是我给师尊准备的好东西。”洛冰河笑得灿烂,有几分威胁的意味:“师尊还是乖乖和弟子走,还可以少受点哭。”

  沈九琥珀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那块琥珀,那绝不是什么好东西,仅仅是看到它,就让沈九感受到了压迫感,和无法言喻的痛苦。

  洛冰河见沈九不说话,惋惜地叹了一口气:“那就没办法了,委屈一下师尊了。”说着他在琥珀里注入灵力,那块琥珀立刻发出了夺目的光芒。沈九不得不抬起手遮住自己的眼睛,而洛冰河却强行拿下他的手,要他直视那光芒。

  沈九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逐渐的变得僵硬,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沈九奋力挣扎起来,却被洛冰河摁住了脑袋,动弹不得。

  沈九在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变得僵硬的同时,也感觉到了意识的离开,眼前开始看不清楚东西,最后回归黑暗。变成了一个手掌大的小木偶,睁着眼睛,似是没什么不甘。

  洛冰河收起琥珀,捡起沈九。这块琥珀是梦魇特意塞给他的,还叮嘱道:“若想完完全全的解决这个怪物,就必须用这块琥珀发出的光芒来照射他的眼睛。其他的都不行。”

  洛冰河本是不信,也没打算带上那块琥珀的。梦魇劝了他整整三天,他才勉强同意。

  现在看来,这琥珀和沈九的眼睛定是有什么联系。

  洛冰河将沈九和琥珀一起放入袖中,而后足尖一点,向着那座山的方向飞奔过去。

  到底是谁规定的,在人间不许乘云驾雾。

  好在洛冰河的速度很快,不足一刻钟的功夫,他就到达了那间竹屋。

  和洛冰河想得不同,竹林长得异常茂盛,几乎要把竹屋给掩盖住了。洛冰河不得不砍下几根竹子,lai才能看到整个竹屋。

  洛冰河推开竹屋的房门,这次是意料之中的萧条了,屋子里已经落满了灰尘,就连最轻最轻的呼吸,都会扬起一片灰尘。

  洛冰河皱了皱眉头,这种地方是不能住的,尤其是住的还不是一般人。洛冰河打了一个指响,屋子里瞬间变得干干净净,一粒灰尘都找不到了。

  洛冰河无意间看向墙角,竟然被他发现了一本书,他果断的走过去捡起来。在看清楚那本书之后,他一下子就愣住了,连沈九和琥珀一起掉出来都没发现。

  洛冰河见过这本书,虽然和它完全不一样,但是封面和书名他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沈九竟然连这本书都不愿意带走么。

  洛冰IE睡觉眼神微微失焦,而后才发现地上的沈九和琥珀,连忙捡起来。他在房子里绕了一周,总算是寻了一个好地方。

  洛冰河先用灵力把沈九锁在柱子上,然后在琥珀里注入灵力,凑近沈九的眼睛。谁料沈九眼睛里的琥珀,竟然被洛冰河强大的灵力所吸引,从沈九的眼眶里挣脱出来,紧紧地贴敷在那块琥珀上,然后和他融为一体。

  洛冰河微微有些惊讶,转而恢复平静。瞎了倒好,没那么多麻烦的事情,声音了不少。

  沈九的身体开始逐渐恢复到原本的模样,他缓缓地抬起头,用空洞的黑框看着前方。呆愣了好久,才道:“这是哪?我怎么……看不见了?”

  洛冰河轻笑一声,完全不怕沈九空洞的眼睛。他这一笑,沈九立刻叫了起来:“洛冰河!你是不是在这里!你对我做了什么!”

  洛冰河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沈九空荡荡的眼眶:“只不过是一个不小心没有控制好力度。让师尊失去了一双眼睛罢了。师尊不必惊讶,我会还给你一双更加漂亮的眼睛。”

  沈九一愣,继而反应过来:洛冰河知道了他的身份。

  沈九咬牙道:“谁要你来献殷勤!把我原本的眼睛还给我!”

  洛冰河收回了手,笑道:“师尊这是什么话。又不是弟子特意拿走师尊的眼睛的,只是一个不小心罢了。师尊不要着急,看不见也没有什么,弟子不会因此而嫌弃师尊的。”

  沈九一下子怒了:“洛冰河你算个什么东西!把我的眼睛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

  洛冰河失去了笑容,怒道:“就算是我,你不也是想扔就扔吗?!一双眼睛比我重要很多是吗?!”

  沈九怒吼道:“你他妈就是一个畜牲!有什么资格和我的眼睛比!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说你是白眼狼都他妈是侮辱这个词!”

  洛冰河一怔,是真真正正的生气了,语气冷漠而充满威胁:“我就是一个畜牲?沈九,你也不怕天打雷劈!”

  洛冰河握住沈九的左臂,沈九一下子就紧张起来,气势仍是不减:“你想做什么!赶紧放开我!”

  洛冰河一点都不听沈九的话,紧紧地握住沈九的左臂,用力向下一扯。一条完整的左臂被他握在手里,失去了支撑的部分垂了下来,在顶端还可以看到球形关节。

  沈九的脸色一下子从愤怒变成了震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洛冰河扔掉那根手臂:“只有这样你才会听话,对吧,师尊。”

  “弟子今日还有别的事情,就不配师尊了。师尊好自为之吧。”话罢,洛冰河走了出去,重重的甩上了门。

  沈九低下了头,明明是人偶,明明不应该感受到任何的疼痛,甚至连情感都是多余的。他却清楚的感觉到脑袋里的爆炸一样的痛苦,和由内而外的悲伤,恐惧,与愤怒。

  沈九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冲破他的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来气。他知道那是不好的东西,却控制不住,甚至希望着他出现帮助自己。

  “我不过是你罢了。”

  沈九的脑海里出现了这句话,他没来得及反应,意识就被占据了。

  “沈九”轻而易举地挣脱了灵力锁,黑框里有隐隐的红光,他捡起了自己的断臂,对准之后直接接了回去。

  洛冰河听到了声响,立刻赶过去,“沈九”显然是等候多时的样子,见洛冰河来,不悦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欺负到你爷爷我头上?”

  “管你是哪里来的人,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洛冰河的手放在心魔的剑柄上:“你是谁。”

  “沈九”冷哼一声:“我是沈九,准确的说是他想要变成人的唯一途径。”

  “人偶怎样变成人,不用我多说吧。”

  洛冰河当即黑了脸,他特意地看过这方面的书籍,人偶变成人类的唯一办法,就是杀人。对于什么人还有要求,什么天应该杀什么样的人,错一点,时辰差一点都是不行的。最后似乎还有什么,洛冰河就不知道了,因为那一页被人撕下了。

  “沈九”乜了一眼洛冰河:“你要清楚,我如果死了,沈九也就死了。”

  洛冰河扶在心魔上的手,微微颤抖,明显是因为“沈九”的话在犹豫。

  “沈九”显然是不怕事大,继续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论得到你来收拾我?”

  “沈九”靠近着洛冰河:“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给你点脸你还不要了是么?”

  洛冰河最终还是被激怒了,刚刚拔出心魔,就发现它刺穿了沈九的身体。

  沈九却是笑了起来,笑得及其灿烂,而后倒下。

  沈九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人偶和人类一样,死之前还会有一段时间的清醒时间。

  人偶是为了人类而存在的,那人偶想要变成人类,大概是有错的。

  沈九缓缓地闭上眼睛,他仍是不知道,那日他做的是否正确。

  正如他现在不清楚,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么反常的举动。

  洛冰河一愣,心魔咣当一声落在地上。他用脚轻轻地踢了踢沈九的身体,他知道人偶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被杀死的,那样的话,就不是人偶了。

  洛冰河却不知道,人偶的眼睛,是人偶的动力源。

  失去了动力源的人偶,只是一具寿命不长的行尸走肉。

  讲这个的书被梦魇给藏起来了。

  洛冰河踢了半天,沈九都没有一个动静,不管他怎么摇晃,沈九都没有动静。

  如果是普通人,洛冰河可以毫不犹豫的确定,他就是死了。但是面对沈九,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他两百年间的努力算什么?充其量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还一点都不好笑。

  洛冰河抱着沈九已经和普通的人偶没什么区别的身体,走下了山。心魔明明被他扔在了山上,他所到之处,却是血流成河。

  洛冰河已经没有机会等着沈九醒过来了。

  “堕仙洛冰河,抽去仙骨,处以天雷惩罚!”

  “罪仙梦魇,抽取仙骨,贬下人间,不得超生!”

  洛冰河突然站起来,挣脱了为他抽去仙骨的老人,一掌穿透了梦魇的胸膛。

  梦魇什么都没说,连愧疚的眼神都没有。

  洛冰河被强行抽去了仙骨,现在的他,连废人都不如。

  洛冰河躺在天雷台上,静静等待着。

  他仍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甚至认为自己行为是正常人类的行为。

  洛冰河到最后才明白梦魇一直在骗他,从沈九不要他开始,一直都是一个谎言。甚至为了让他安心,偷走了书,特意撕下了那一页。

  到底是孽缘,到底是不应该结下的东西。

  洛冰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谁都怨不得了,有缘无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第一道惊雷从天而降。

梵梵不给我头衔那天就失去了我,现在还这样。写写写你赶紧写吧

阿梵达:

各位老师的乡村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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